第(2/3)页 之前以为蛊毒就是最难解的了,现在看来,宫木熙身上这伤,才是她见过最难解的。 只是。 拖着这么中的伤这么多年,这男人还是这么强大,那他顶尖的修为,又该是怎么样。 思索间,她将他的衣服穿好,很认真的说了几句:“我会研制出办法去掉你身上的天罚之力,只是,这个时间有些漫长。” “一百年都过了,也不怕再来一百年。”宫木熙浑不在意,身上多了分慵懒,少了几分危险。 他站起身,扫了两人一眼,眸子闪过很多情绪,最终都化成其他:“我先走了。” “等等。”夜零叫住他,将手里的药瓶地过去,“这是丹药,可以稍微压制一下天罚之力带来的痛苦,还有这,是给我小姨解毒的药,劳烦你给她。” 额宫木熙眉心一拧,身上的气息变得神秘莫测。 在夜零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,他开口了:“好。” 宫木熙走了。 走的很干脆。 没有再撩夜零,也没有再强迫夜零,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。 夜零对此百思不解,只能问君墨炎:“你不觉得宫木熙今天有些奇怪吗?” 以往的宫木熙,神秘,危险,妖孽,恐怖,可刚刚的宫木熙,除了在他身上看到神秘之外,就只剩下几分慵懒和洒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