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章点点头,表示认同,“陈狱丞放心,我不会闹腾,我会尽量配合。” “如此甚好。你家里人已经交了钱,你有正常要求都可以提出来。对了,好奇问一句,你是怎么拜在谢相名下,做了他的弟子?我看了你的卷宗,你跟谢相不是一个地方的人,离得还挺远。” “不瞒陈狱丞,我曾给谢相递过自己写的文章,本来没报什么希望,没想到谢相爱惜人才,亲自点评了我的文章。之后,有幸拜在谢相门下。” 说起此事,谭章面有得色。貌似拜师谢长陵,比考取状元还令他骄傲。 这年头拜师,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 师父师父,相当于半个父亲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 若是有一天师徒反目,无论什么原因,饱受非议的人必定是徒弟。 这就好比儿子不给老子养老,不管什么原因,就算老子不是个玩意,搅得家宅不宁,处处招灾惹祸,也不曾养育过儿子,饱受非议的人都是儿子。 这就是纲常伦理,上下尊卑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! 只论上下尊卑,不论对错是非。 “你的文章一定写的很好吧!”陈观楼夸道。 谭章谦虚了一下,“多亏大家认可,尽力而为。” 言下之意,其他人都是垃圾,只配烘托气氛,彰显他的才华。 陈观楼挑眉一笑,“你们读书厉害的人,脑子都好使。那些晦涩的文章,是不是一看就懂,一看就会?” “还行!还是要花点时间。”谭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谦逊。 可惜,他的谦逊落在学渣眼里,妥妥的炫耀。 陈观楼不嫉妒读书好的人,他只有佩服。 “你拜师谢相,是想追随谢相的脚步,将来也要出将入相,做政事堂大佬吗?” “我如今身陷囹圄,不知前路。未来的事不敢去想。”谭章可不敢随便放大话,尽量收敛自己的嚣张气焰。 尽管他有进入政事堂的想法,也有这个底气跟实力。 但是,官场这条路不好走,太多不确定。 三年一个状元。 那么多状元,如今也只有谢长陵稳坐左相位置。 仕途路上多风险,谁也不敢保证能躲过所有风浪。事以密成,莫要随意说大话,展抱负!他感受着心跳,心想自己还是缺乏历练,说起政治野望,还是忍不住激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