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余九熊……” 余九熊捏住他胳膊上的麻筋:“奶奶个腿儿,给你点儿颜色瞧瞧。让你知道,什么是熊的力量。” “哎呦,放手放手,疼疼疼。” 走到化妆间门口,宁义揉了揉胳膊,收敛了嬉笑的神色。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:“听晚,你准备好了吗?时间差不多了。” 夏听晚睁开眼睛,从椅子上坐了起来。 最近实在太累,她竟然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。 她看了一眼时间,说道:“再等我十分钟。” 宁义点点头:“好。” 夏听晚给自己定了一个十分钟的闹钟。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晚风涌进来,带着花园里的花香。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,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。 她又坐回了化妆桌前面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 今天她选的是一件香槟色的礼服,缎面在灯光下流动着光泽。 露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。 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,仿佛随时会滑落,却又稳稳地撑住所有风月。 裙摆从腰际倾泻而下,下面描着金线,随着她的动作闪闪发亮。 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 眼尾用深棕和浅金做了淡淡的描摹,勾勒出一道上挑的弧线,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桃花。 唇彩温润粉嫩。 她的手指缓缓从唇边划过。 要是他能看到这么美的自己,那该多好啊。 夏听晚忽然笑了笑,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顾影自怜吧。 桌子上插着几束花。 百合、玫瑰、满天星。 花虽然不贵,花瓶却是唐代的梅瓶。 唐时风。 宋时雨。 多少个少女曾像她一样坐在镜子前,对镜贴花黄,顾影自怜,枉然凝眉。 直到瓶里的花慢慢凋谢。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。 也不知道这些花凋谢前,她能不能回到东海去见他。 夏听晚遗憾地叹了口气,闭上眼,搜寻着他们纠缠时那些甜蜜的回忆。 “嘎吱”一声,门开了。 她没有睁眼,以为是化妆师去而复返:“妆已经化得很好了,不用补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 “晚晚,是我。”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,穿过这婆娑世界,落进她耳朵里。 夏听晚的手指僵在桌面上。 第(2/3)页